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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荃计谋最足,还特别和诸女及韦小宝到全岛四周查看,了解「通喫岛」的地形地物,以备一旦发生不测,或小皇帝、施瑯等派人来攻,众人的逃生去路和会合地点,都一一反覆讲解清楚,并要大家牢牢记住,以备不时之

众人勘察完毕,一齐回到山洞最大的一个出口处,苏荃对韦小宝说:「大老爷相公,咱们既然要在这里安身立命,就请相公为这个山洞取个名字吧!」众女也齐口同声,要韦小宝为山洞命名。

韦小宝搔搔头,看了看诸女,忽然脸红,说:「这个,这个 ,知道我不喜读书,瞎字不识几个,就爱作弄我!」

不料诸女都投以期待的眼光,并无人取笑,心头一热,冲口而山,道:「就叫『通喫洞府』吧!」众女齐声叫好。

苏荃说:「小宝,你不要妄自菲薄,这个名字取得既贴切又顺口,好得很哪!」

诸事安排停当,大家回洞又忙着布置起居用品。

苏荃忽然想到,「通喫洞府」虽然宽敞,也只容得八人同住,却已无法再加隔间,到得晚间,如果小宝要 要 ,这可如何是好?岂不羞死了人?想到这里,不由得脸红心热。

韦小宝看着诸女忙忙碌碌,反倒是他无事可做, 觉出自己胯下有物蠢蠢欲动。

他在洞内各处閑逛,从阿珂看到苏荃,又从苏荃看到方怡、沐剑屏、曾柔,又从曾柔看到和他几度出生入死的双儿,心中大乐;再看刁钻蛮横的公主竟也手持树枝、木棍,和诸女忙着清理山洞,个个都这样娇艳动人,他已暗暗决定今夜一定要把这个山洞当作扬州丽春院。

那时在扬州丽春院,除了公主之外,七人乌七八黑的大被同卧,韦小宝施展十八摸功夫,瞎搞胡搞,依稀记得每个人都没有放过,且已有阿珂和苏荃怀孕,但刚刚问过扬州同被六女,其余四人却都矢口否认,韦小宝实感奇怪,何况他可以确定的是在三个人体内出过精,莫非阿珂或是苏荃其中一人被他同时出过两次?几经反覆思量,他已确定没有动过当时也在丽春院的阿琪和老婊子太后,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
眼看天色将晚,方怡和双儿已去张罗晚餐,苏荃、阿珂、曾柔则整理安寝的地方,她们先在洞中最深处的一大片地上铺上柔软的乾草,再在其上加盖从船上取下的被物;沐剑屏、公主则在洞内山壁上点了数支松枝,火光摇曳,众女嘻嘻哈哈,莺声燕语,充满了欢乐的气氛,忽然之间,山洞内洋溢着无限温馨和春意。

双儿在左首的洞口娇声喊道:「相公,众位姐姐,开饭了!」

韦小宝率先出洞,只见靠洞口的地上已摆了一张由木条拼成的矮桌,桌上碗筷齐全,显然是从船上取来,热腾腾的菜肴,引得众人食指大动,大家围着矮桌席地而坐。

韦小宝着实夸奖方怡和双儿,道:「方姐姐,你和双儿怎 忽然变出这 多可喫的东西?真是了不起,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岛上啊,就只有啃树皮了。」

其他各女也不住口的夸赞。

方怡红着脸,忙着帮韦小宝布菜。双儿说:「相公,我们还有酒呢!」

韦小宝并不喜酒,但觉此时此地有酒,真是太好也没有了。

他大声的道:「今晚我和众老婆团聚,实是托老天爷之福,大家一起喝酒庆祝!」

公主心中嘀咕,心想这死太监一下子多出这 多老婆出来,真是可恶可恨至极,可是却也不敢有何异议,只好随着众女叫好。

众人历经艰险,死里逃生,竟然能在这「通喫洞府」喝酒喫肉,确是邀天之幸,众女除了公主之外,酒量均浅,但也纷纷起哄,相互敬酒,嗲声细气的向韦小宝敬酒更是不在话下,不到片刻,众女已是面颊酡红,每个人眼中都似要喷出火来。

苏荃眼波流转,举杯道:「小宝,承你不弃,你要娶我们众家姐妹为妻,这里除了阿珂妹妹曾和你拜过堂外,其他各人都还没有,虽然我们避难在外,一切从简,不过没有一个正式的仪式,就显得是淫乱了,而且也不能太委屈了公主和众家姐妹。」

韦小宝瞇着眼睛,大着舌头说:「荃姐所言甚是。」

阿珂和众女都看着苏荃,心中踫踫乱跳。

苏荃道:「前日虽曾戏言掷骰子轮流拜堂,但毕竟只是戏言,我们不妨今晚一起拜堂,就由阿珂妹子来主婚,大家看怎 样?」

前天,他们在「神龙岛」和「通喫岛」经历了许多惊心动魄的生死大事,虽然大家心中免不了都记挂着往后的日子,但尚不及想到情欲之事,现在诸事粗备,心情放松之下,又都喝了不少酒,听得苏荃一讲,不由得心神蕩漾,众女都似笑非笑的瞧着韦小宝。

韦小宝意气风发,高声道:「阿珂好老婆,你是我正式拜过堂的老婆,你就代我把她们都娶进门,也不违了礼数,从今以后,大家不分大小,都是我的亲亲好老婆,有朝一日回到中原,咱们再好好的庆祝。」

众女都含羞不语,显然都同意了。

阿珂心想,我虽和韦小宝拜过堂,但那是被逼的,当时又只道他是个太监,而且那时一颗心全放在郑克 身上,所以根本不认为那次拜堂是算数的,但她既念韦小宝爱己之深,又恨郑克 无耻,再加之在丽春院已怀了韦小宝的孩子,所以早已决心跟定了韦小宝,当然心下也就承认了那次拜堂。现在听苏荃和韦小宝这 一讲,那是给足了她的面子,于是娇声笑道:「师弟,真是便宜了你。我来準备。」

说着,向双儿招了招手,起身而出。

各女则找了一些较鲜艳的新衣各自打扮,苏荃还特别为韦小宝束发和装扮一番,看起来甚是体面。

阿珂和双儿手持火把,在山洞附近摘了许多鲜花,一部分妆点在餐桌上,另外串了六个头环,戴在苏荃、方怡、建宁公主、曾柔、沐剑屏和双儿头上。

阿珂另外把两朵大红花别在韦小宝和自己胸前。

众人打扮妥当,新娘们个个面红目赤,羞态可掬,即使是已经有过拜堂经验的苏荃和公主,也不禁娇羞无限。

阿珂在餐桌前插了两支松枝火把,高声唱道:「韦府喜事,大礼开始。」

六女簇拥着韦小宝,一个个低头挽脸站在阿珂面前。韦小宝左拥右抱,傻呵呵的嘻笑。

「一拜天地!」

韦小宝和六女随着阿珂的赞礼,一起转身向洞口外跪拜。

「二拜高堂 。」

阿珂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「免 了吧!」

苏荃道:「礼不可废,今日既是阿珂妹子代表双方主婚正式拜堂,我们理当向你行礼。」说着面向阿珂跪拜在地,诸女也觉有理,纷纷向阿珂下拜。

韦小宝还愕在那里,曾柔伸手拉他的衣袖,韦小宝也只好下拜。吓得阿珂也立即下拜回礼。

阿珂站起身,又高唱道:「夫妻交拜!」

韦小宝和诸女都规规矩矩的互拜,六女也拉了阿珂亲亲热热的搂成一团,又重新叙了年序,依序是苏荃、方怡、建宁公主、阿珂、曾柔、沐剑屏、双儿。

阿珂娇声大笑道:「我忘了最重要的, 送入洞房!」

大家又喜又羞,你看我,我看你,这洞房不知要如何送法,不由得都把眼光朝向苏荃。

苏荃为诸女之长,又曾是神龙教的教主夫人,见多识广,机智过人,诸女自然以她马首是瞻。

苏荃瀋吟了一下,轻声道:「大伙儿把这里清理了,再去启动各处陷阱机关,把三个洞口都关上了,可带一些酒食到洞内,先分别沐浴更衣,再一起进洞房吧!」

各人齐声应是,分头办事去了。

双儿拉着韦小宝的手领他先去沐浴。

韦小宝嘻笑道:「好双儿,咱俩个今儿大功告成了!」双儿抿嘴含笑,娇躯微颤。

各人沐浴已毕,换了轻松宽大的衣衫,在「通喫洞府」内围着韦小宝席地而坐,却又都羞得默默无语。沐剑屏搂着曾柔依在方怡身边,睁大一双妙目,好奇的看看韦小宝,又看看大家。

公主则脸热情浓,自从日前在宫内和韦小宝偷情一次之后,一路逃难,连日来苦无机会和他燕好,今日里和大伙儿拜堂,却不知要如何安排。双儿则远远的躲在各人之后,她虽和众女与韦小宝成亲,但总以小丫头自居。

苏荃待众人到齐,挥手熄灭了数支插在山壁间的松枝,只剩下最高的两支,燃烧得毕剥有声,算是龙凤花烛。

火光一暗,气氛更浓,众女的羞意稍退,情欲却起。

苏荃道:「相公,今晚这良辰美景你要怎样安排?」

韦小宝和公主本来都要冲口叫出:「掷骰子!」但一想这似乎不妥。

「荃姐,你说!」韦小宝说道。

苏荃媚然一笑,心中已有了计较,道:「小宝,我们众姐妹,真正和你有过鱼水之欢的只有公主,其余六人虽和你在扬州丽春院胡搞,但都是在喝了迷春酒之后,全然不知你是怎样胡搞的,这夫妇之间的相处之道我们是不懂的,我 我 也不懂。」

苏荃虽被洪教主逼娶为妻,但洪教主早已有所不能,神龙教为了诱惑少男少女入教,不免也有各种媚功迷术,但洪教主惟恐苏荃受到感染,禁止她接触这类事物,所以她对男女之事所知有限。

建宁公主听苏荃说到自己,又羞又急,却又恨不得把韦小宝抢到手中,让他狠狠的插自己痒得不停流水的地方。

「公主妹子,既然我们都是小宝的妻室,你也不必害羞,今晚就请你这位先进传授我们服侍相公的为妻之道吧!」

公主大喫一惊,却又心喜若狂,只觉苏荃真是太可爱了,霎时把先前对她的恨意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但毕竟一时之间还放不下脸。双儿在她身后轻轻的把她推向韦小宝。

韦小宝听着众老婆商量,只是对着各人挤眉弄眼,色瞇瞇的嘻嘻笑着。

公主忸怩了一会儿,在众人的注视之下,终于也豁开了,她涨红着脸,娇滴滴的轻声叫了一声:「韦爵爷,奴婢来侍候你。」就扑倒在韦小宝身上,替他宽衣解带,一边还迫不及待的掏出韦小宝的阳物不住的套弄。

众女都睁大了眼,张大了口,目光都聚在韦小宝的阳物上。只见这件至尊宝昂首而立,赤筋暴涨,众女从来都没见过,双儿服侍韦小宝沐浴更衣多年,但也没见过这付模样,平时都是小小软趴趴和黑漆漆的,并不起眼,那像现在这个样子,不由得也随着众女惊呼起来。

韦小宝随手脱掉了公主衣衫,公主一身匀称的细白娇躯和丰硕的双乳立时显露在众人眼前,虽然山洞内火光稍暗,但众人都练有一身武功,眼力异于常人,公主全身上下的发肤早就一览无遗。

公主仰头吻上了韦小宝,一手还在不停的套着小宝阳物,似乎一刻也不肯放,一手则在小宝的身上乱抓。

韦小宝也是一手揉着公主坚挺的酥胸,一手则是下探公主的阴户,并且微微轻按搓揉。旁观的众女,每人脸红心热,气喘吁吁,沐剑屏轻声的在方怡耳边说:「师姐,我好难过啊,你看公主姐姐的奶奶好大 ,那里的毛好多,流了那 多的水,我也流了好多 。」

方怡轻轻发抖,说不出话,眼睛却舍不得离开韦小宝和公主,尤其是对韦小宝那根至尊宝好奇的不得了。忽然,公主坐了起来,弯身一口含住了韦小宝的阳物,只听韦小宝闷哼了一声,众女喫了一惊,却发觉韦小宝是舒服的叫声。

公主涨红着脸,吮吸舔弄了一阵,吐出阳物,昵声的说:「韦爵爷,快来插我,奴婢受不了了,快 快 。」

众女脸红心跳,心想这公主的动作和讲话怎 那 粗鲁?

韦小宝翻身而起, 起公主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架在肩上,公主门户洞开,他握着阳物对準公主的阴户,轻轻的挺入,公主不住的喘气。

众女原来围在两人身旁较远,这时却都不由自主的愈挨愈近,目光都盯在那两物交接之处。每个人都在想,这 大的东西怎 进得去?沐剑屏和曾柔还不自主的摸着自己的阴户在和公主的阴户暗暗比较。

苏荃搂着阿珂,两人都可感到对方身子在发抖。苏荃探手摸向阿珂的阴户,道:「阿珂妹子,你这里有没有流水?好奇怪,我流了好多,好像比公主流的还多。」

阿珂把头埋在苏荃胸前,一手抚着自己的乳房,撑开双腿,好让苏荃抚摸自己的阴户,羞答答的道:「好姐姐,我流的纔多呢 。」说着,另一手也去摸苏荃的阴户,果然苏荃的阴户外边已是泛滥一片。

猛然间,公主呼天抢地的大叫:「韦爵爷,好丈夫,好哥哥,乐死我了,插死我了! 」

韦小宝挺着他的阳物,不住的在公主的阴户中进出,勇猛异常,交接处啧然有声,水流四溢,公主的丰臀随着韦小宝的抽插 高伏低,双手像是无处可附,四处乱抓,口中胡乱的叫爽,丰硕的两颗乳房不住随之摇幌。好心的双儿趋前捉住公主双手,以免她依附无物。

公主叫着:「好双儿,好双儿,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 。」

双儿羞满了脸,不住的喘着大气。

公主情热已久,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韦小宝燕好,刺激和兴奋实已达到顶点,不到片刻,她甩开双儿捉着的双手,紧紧抱住韦小宝的臀部,语无伦次的叫道:「好哥哥,好小宝,快 快 ,快给我,快给我, 我要 我要 。」

只见韦小宝昂首吐气,急力加速抽插的冲刺动作,额头已冒出汗水,然后在一阵颤抖之中,慢慢的静止了下来。众女不明所以,俏目齐睁注视着两人。

韦小宝长长吁了一口气,道:「大功告成!」说着,缓缓起身,并拨出插在公主阴户中的阳物,只见阳物已缩小垂下,前头犹残留些许白色物体,公主被撑的大大的阴户更汨汩流着白色物体,浓密阴毛下的两瓣阴唇还在一张一闭的微微蠕动。

众女都被这奇异的景像看得獃了。

公主全身虚脱,脸色红中透白,满头汗珠,说不出话,无神的双眸却闪露出无限的满足。

众女也是人人手足虚软,好像比实战后的公主还累。双儿虽然自己都站不直身,可是看到韦小宝一身大汗,还是勉强找来衣巾为他抹去汗水,并把公主身上汗水也一并擦乾,可是她看到那白白的东西,不知何物,却是不敢动。

曾柔轻轻在公主耳边道:「公主姐姐,你还好吧?」

公主喘过一口气,报以轻笑:「这死小桂子,愈来愈厉害了,快插死我了!」

苏荃仔细看了一下公主的下身,指着白色物体,向众女道:「这就是男子之精,女子必须要有这男子之精,纔能怀孕生子。」

众女齐都「啊!」的一声,暗想:「原来是这样啊!」

韦小宝乘众女胡思乱想之际,调顺了气息,朗声道:「公主老婆是我老相好了,真是过瘾,谁再来和我大功告成?」说着眼光从苏荃瞄到双儿,双儿嘻的一声躲到阿珂身后。

苏荃微微一笑,虽然自己也很想,但她知道,目前众女已把她视为头头,将来要收服这群女将的心,自己可不能太自私,她略略抚去额上的汗珠,说道:「众家妹妹请听我一言,大家已经看到小宝刚纔流在公主私处的男子之精,据我所知,这男子之精,是男人的精力所在,不能损耗过多,否则有损身子,我们既然都是小宝的老婆,大家就要爱惜他,你们说是不是呀?」

众女都微微点头,但免不了都有一些失望。

苏荃又红着脸说道:「不过今日大喜,只要小宝精力足够,大家就尽量陪他,小宝你说呢?」

韦小宝本来就意犹未尽,一听之下,大声道:「今天每个老婆都要和我大功告成!」

「既然如此,阿珂妹子,你就陪小宝吧!」苏荃看了大家一眼,缓缓的道。

阿珂喫了一惊,看着小宝,不由得有些害怕,对苏荃道:「我 我,怕 你先来 。」

苏荃笑着说:「妹子,你是小宝第一个拜堂的老婆,我们今天和小宝拜堂又是你主婚,你已经看过公主和小宝的 ,不要怕 。」

转头对小宝道:「小宝,阿珂妹子交给你了!你要好好对她。」

韦小宝大喜,一手抱过了阿珂,口中胡乱叫道:「阿珂老婆,师姐,想死你了!」说着就迫不及待的褪去阿珂身上的衣裙,两只手更是抚胸摸阴,忙得不亦乐乎。

阿珂之美为诸女之冠,这一下衣衫尽褪,美妙的身段,令诸女眼睛为之一亮,一凹一凸,真是无处不美,连一向稳重的方怡都情不自禁的轻呼道:「阿珂真漂亮呢!」公主虽然疲累,也忍不住睁大双眼,目不转睛的看着阿珂。

这时的阿珂在韦小宝手口并用的攻势之下,已浑然不知身外事,只觉全身瘫软无力,双眸似张似闭,鼻中微微细哼,那真是销魂蚀骨之音,旁观的诸女也都受到感染,人人面色酡红,双目闪烁着熊熊火光。

一阵亲吻抚摸之后,韦小宝已摆好架势,準备直捣阿珂的禁地,阿珂那方寸之地,又与公主不同,但见那里饱满鼓涨,上方有细细的阴毛覆盖,生得极是精致美观,一弯流水,在火光照耀下,闪闪的发出晶莹之色。

韦小宝的阳物早已涨大,似乎较刚纔还要雄伟,只见龟头红赤光亮,阳物全身挺然昂扬,除了公主之外,众女还是觉得极为可怖。小宝的阳物在阿珂阴户外徘徊摩擦,阿珂的喘息声和鼻音声更是令人惊心动魄。

忽然阿珂呼痛,原来韦小宝已经把阳物顶进了阿珂阴户,但仍有一大半留在外面,小宝闻痛,不敢再进,只在外边轻轻抽动,阿珂呼痛声渐止,娇喘声却又起。

原来,阿珂虽在扬州丽春院被韦小宝胡搞,甚至还怀了孕,但那是在无知觉的情况下破身,事后落红沾裙,下身疼痛,但此后数月即未再合体,所以韦小宝虽然重游蓬山,阿珂仍然免不了要尝到处子破身之痛。

沐剑屏纤纤的身子微微发颤,挨到仍在喘气休息的建宁公主身旁,喫喫的问道:「公主姐姐,小宝哥的那根东西好大好可怕呵,你怎 受得了?」

公主还未回答,曾柔、双儿都闻声挨了过来。公主轻笑道:「傻丫头,这就是男人的命根子,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是太监,他和皇帝哥哥都骗得我好苦,太监是没有命根子的。」

她顿了一下,笑着说:「我原来的额附老公,他的命根子就被我割掉了,嘻嘻 我就是喜欢这死太监小桂子。」

建宁公主是在赴云南与平西王世子成婚途中,与韦小宝搭上的,她本来真的以为韦小宝是太监,所以从来都只当他是玩伴或是出气筒,那日在途中大轿中无意间听到几个陪侍的宫女在轿外小声的激辩,一个说:「韦大人从小就是太监,所以皇上纔放心派他当钦差大臣赐婚使,否则我们公主这 美,千里迢迢,要是他途中监守自盗,那还了得?」

公主大喫一惊,小桂子不是太监?于是蹩住了气,不敢出声,决心要仔细听个清楚,心下却蔔蔔的直跳,脸上霎时涌上一片红晕。

另一个宫女低声却以老气横秋的口吻道:「你懂什 !咱们大清规矩,太监是不能当官封爵的,你看韦大人现在是什 官位,又是都统,又是子爵,当然不是太监了!」

公主听到这句话,不由恍然大悟,心想:「我怎 这 笨,早该想到的 。」

刚纔那位宫女又继续道:「只是不知道公主知不知道,其实平西王世子吴应熊那家伙有什 好,干嘛大老远的要去嫁他,万一他老子造反,那是要满门抄斩的,我真替我们公主担心。」

公主又是喫了一惊,心下思量,这门亲事,果然有点古怪,但又不相信皇帝哥哥会害她。

轿外的宫女们都瀋默了一会儿。先前那个宫女又道:「照你说来,韦大人果然不是太监,那一定是皇上派他潜入宫中,冒充太监伺机杀了大奸臣鼇拜,纔封了他这 大的官。」

另一个宫女道:「是啊!像韦大人少年英发,虽然有些少不更事,可是公主和他从小青梅竹马,应该嫁他纔对, 。」

建宁公主回想当时的情景,心中有些甜甜的,因为她亲身试验的结果,证实了韦小宝果然不是太监,现在还到了没有他不可的地步,虽然和眼前这 多女子共事一夫,不免有些酸溜溜,但事到如今,也只好认命了。

她双手分别搂住了沐剑屏和双儿,道:「两位妹子,你们都还是处子 ,男人就是靠他的命根子混的,否则就一无用处了。」

接着又说:「你们不要怕,我们女子的这个地方,就是接纳男根的地方,第一次破身当然会有一点痛,可是啊,真是要人命的舒服啊!」

沐剑屏心头小鹿乱撞,怯生生的说:「你看阿珂姐姐现在好像不痛了,她好淫 蕩啊! 」

公主轻拍了她一下肩头,笑骂道:「你这个小蹄子,你是在说我吗?」

双儿想起公主刚纔呼天抢地的浪样,忍不住嗤的一声的笑了出来。

公主的脸更红了,用力捏了一下双儿的乳房,骂道:「坏双儿,等一下叫死小宝好好的插你,让你跟他大功告成,出生入死!」

双儿不依的缠在公主身上,对她又呵痒又揉捏,又扒开她的阴户,细细的看了一下,道:「公主姐姐,我把你这里的小宝之精擦了吧。」

阿珂的淫浪之声愈来愈高,韦小宝这时已把阿珂抱起,让她俯卧在地,令人目眩神迷的双臀高高翘起,小宝那根粗长的至尊宝正在阿珂的肉洞中急速进出,阿珂臻首左右摇摆,长发飞舞,煞是好看。

「荃姐 荃 姐 !」阿珂喘吁吁的叫着苏荃。

苏荃赶忙近前,关心的问道:「妹子,怎 了?怎 了? 」

公主插口道:「她要洩身了,小宝,加一把劲,把她弄出来!」

双儿不解的问道:「什 叫洩身?」

公主在双儿下身摸了一把,笑道:「等一下你自己试过就知道了!」

阿珂又大叫道:「好师弟,好哥哥,我不行了, 我要 我要 !」

韦小宝又加紧抽插,直到阿珂瘫倒在地纔缓缓拨出阳物,但却仍维持着一柱擎天之势。

苏荃眼看阿珂已不能动,颇觉怜惜,轻轻抚着她的背部,道:「妹子,辛苦你了,好好休息。」又看到阿珂的阴户中并无男精流出,颇觉奇怪,侧首看了公主一眼。

公主道:「小宝还没有出精,阿珂已经承受不住了,你们谁先接替她 。」众女心想,原来如此,却都一致看着苏荃。

苏荃心头大跳,饶她曾让多少英雄豪杰在她裙下低头,这时却也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,动也不会动了。

方怡过来替她解开衣衫,霎时苏荃的绝妙身段出现在众人眼前,她的身材与阿珂又有不同,阿珂是不容置疑的美,苏荃却是玲珑之中的健美,她内外功力深厚,全身绝无一丝赘肉,双峰挺立,腰细臀坚,阴部一撮细毛,井然有致,阴唇嫣红丰厚,两腿修长匀称,真是人见人爱。

韦小宝的胯下之物不自觉的鞠躬不已,他嘻然笑道:「荃姐大老婆,亲亲大老婆 。」说着轻轻把苏荃拉向自己怀中,温柔的亲上双唇,苏荃几已不省人事,任他摆布。

公主喫喫笑道:「你们看,荃姐的水比大家都多 。」

原来苏荃在韦小宝的爱抚之下,阴户流出了大量的蜜汁,顺着大腿一直流到地上。

苏荃在十六岁那年,就被洪教主看上,强逼为妻,但洪教主因练功之故,不慎闭了阳焦经脉,致不能人道,苏荃虽与他做了七、八年夫妻,却只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,洪教主妒意又重,教中弟子只要有人对苏荃露出淫邪之色,或口中稍有轻浮之言,立即被洪教主暗中处死。

这些年来,苏荃在人前人后固然不敢露出半点哀怨之色,但午夜梦回,究竟难忍思春之情,所以此刻终于要一圆多年之梦,其心情之激动,较之众女尤烈。

她口中喃喃的道:「小宝 小宝 。」

韦小宝爱怜的轻吻着她,又在她全身姿意抚摸、按揉,当他触及苏荃细水长流之处,知道她等待已久,于是微微分开她的大腿,用中指稍稍探了一下,再用两指扳开阴唇,只见里面鲜红嫣嫩,掺着晶晶蜜汁,让人好不怜爱。

韦小宝忍不住低头啜了一口,呼噜有声,苏荃全身抖了一下,颤声叫道:「小宝,小宝, 。」

韦小宝吸得更起劲了,苏荃也叫得更大声了。

沐剑屏身子轻颤,向方怡道:「师姐,小宝哥哥 好不嫌髒,那里怎 可 怎 可以 ?」

方怡也是全身发颤,嚅嚅的道:「我 不知道 不知道 。」

公主却在旁大怒道:「这个死太监,臭小桂子,我每次都帮他吸,他就不肯帮我舔,现在却 死太监 ,下次绝不饶你 。」

苏荃两手把韦小宝的头按得紧紧的,惟恐他跑掉似的,双目紧闭,口中已不知在说些什 ,眼见进气少、出气多,方怡和沐剑屏大惊,不知如何是好。

公主嗤的一声,道:「放心,她死不了,她是乐死了!」

阿珂已缓缓喘过了气,扶着身边的双儿慢慢坐起,双儿赶忙扶她坐正。阿珂有气无力的道:「谢谢你,双儿妹子,我好累 师弟 小宝 好是兇狠,可是 又 好让人 舒服,我真的爱死他了 ,你等下 不要怕,刚开始 不会很痛 。」

双儿脸红心跳,却又跃跃欲试。

韦小宝看到苏荃的情景,知道她马上就要洩身,心想今天是第一次真正和她做夫妻,不可草草了事,必定要让她有完美的回忆,于是 起头来,很快的把阳物插入苏荃的阴户,只听得苏荃轻轻一声呼痛,口中雪雪。韦小宝一进入苏荃体内,只觉与公主和阿珂的感觉大是不同,不仅是温热紧窄,而且似有一股极大的吸力,精关一时之间就要把持不住,不由得耸然一惊,立即长吸一口气,稍稍稳住,但已知大势难再挽回,于是在苏荃耳边轻轻的道:「荃姐,你放松心情,我要出精了。」

苏荃闻言,娇美无限,微睁妙目,深情的看了韦小宝一眼,喘吁吁的道:「小宝,姐姐爱你,你 。」

韦小宝大乐,于是上下纵横,前进后退,煞是精神。终于在苏荃长长的一口呻吟声中,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,都不再动了。

良久,众人都还在一阵阵的迷惘中。毕竟苏荃功力远高于众女,虽然她犹似在惊涛骇浪中历险归来,但稍事调息,已恢复了大半体力和神智,她环视大家一眼,发现公主、阿珂脸色已多恢复正常,反倒是方怡、曾柔、沐剑屏和双儿却似虚脱一般的癡癡獃獃,每个人面白唇红,呼吸急促,个个像是得了急病。

她细细一忖,已知就里,她温柔的拭乾了韦小宝身上的汗渍,又在他额上吻了一下,替他盖上衣衫,让他躺在地上休息,再抹掉自己下体的男精,她缓缓坐直身子,抚了抚头发,对阿珂道:「阿珂妹子,大家都累了,请你斟一杯酒给小宝,各位妹子,大家喫点东西吧。」

大家都如梦初醒,公主也起身帮阿珂整理饮食。

苏荃对方怡、沐剑屏、曾柔、双儿四女道:「各位妹子,刚纔你们都看到了,做夫妻就是这个样子。」

沐剑屏怯怯的道:「荃姐姐,小宝哥那个东西插到这里真的不会痛吗?你看,我纔这 小。」说着,她张开双腿,露出阴户。

小郡主沐剑屏的身子确实较诸女瘦弱,只见她的阴户生得好生精巧,阴毛也只有细细的几根覆盖在阴户之上,虽然水淹七军,阴唇仍是紧闭。

苏荃见她胸部挺实,腰细腹平,皮肤白腻透红,虽然稍嫌瘦弱,却是成熟的肉体无疑。

她微微一笑,轻轻抚摸沐剑屏的阴户,道:「妹子,你放心,这里绝对可以放得下小宝的男根,待会我叫小宝温柔些,不要太蛮撞。」

曾柔本来想打退堂鼓,这时听得小郡主的阴户也能装得下韦小宝的男根,心想自己的应该也没问题,她竟伸出手来也摸了一下沐剑屏的阴户,然后又回手摸摸自己,惹得大家一阵嘻笑。

双儿拿过阿珂递来的酒杯,扶起在地上的韦小宝,喂他喝了一口酒。小宝虽觉稍有疲累,但早已恢复,他在旁倾听诸女的交谈,心中真有说不出的快乐,他挪挪身子,坐到诸女身旁,贼兮兮的道:「三个老婆已经大功告成,你们四个谁先?」

四女都啐了他一口,垂首默然不语。

阿珂和公主把刚纔带进来的食物都整理好放在各人身边,大家边喫边喝,其乐融融,韦小宝更是左顾右盼,志得意满,不在话下。

苏荃三个已经和韦小宝做过夫妻的女子现在都已较为大方,不再含羞带怯,苏荃对公主笑瞇瞇的道:「公主妹子,你被小宝破身的时候,痛不痛呀?」

公主红着脸看着韦小宝道:「我纔不怕这个死太监呢,这个没良心的,他那个时候被我打得全身是血,他硬插进来,插得我也都是血,可是我不怕,过一回儿,就愈插愈舒服呢!」

四女听得目瞪口獃,也分不清她到底在讲什 。

苏荃微微一笑,又对阿珂道:「妹子,你呢?」

阿珂微带苍白的脸庞红了一下,拂了拂鬓边发梢,轻声道:「我不知道,我和荃姐都是被小宝在扬州丽春院破身的,中了迷春酒,一点感觉都没有,可是今天还是有点痛。」

她摸着自己红鼕鼕的阴户,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神色。

韦小宝听到这里,突然一声长笑,得意的道:「各位老婆,我正要你们帮我计量一件事,我到现在还一直惴惴不安呢!」

大家一起看着他,纷纷问道:「什 事 ?」

韦小宝清清喉咙,说道:「那日在扬州丽春院,除了公主之外,我与现在这六位老婆大被同床,我明明记得在每个人身上滚来滚去,每个人都被我插过,